第二百九十八章 犯了疯症
想到秦沐瑶，程连津嘴角不自觉上扬。又想着秦沐瑶出去许久，还没回来，担心起来。
直接坐着马车去公主府接她。小厮来不及通报，程连津直接冲了进去。
“王爷。王爷……”小厮一路追进来，又怕得罪程连津，又怕程韵怪罪，最后想一想，他的主子是程韵，还是追着来了。
“五哥？”程韵来到门口，对着追来的小厮摆手，小厮才退下去。
“我老婆呢？”程连津眯眼看着她，似乎她抢走了自己东西。
“她在屋里吃饭。她说，你没有吃饭重要。”程韵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。
程连津横横的走进去，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秦沐瑶，气不打一处来，枉我还担心你，你个没良心的，看我怎么罚你。
“你来了？快来吃？”秦沐瑶只简单看了程连津一眼，又吃着自己的。
程连津如何忍得，上去捏着她的下巴，将脸对准自己，狠狠亲了下去。秦沐瑶筷子里夹着的菜掉在了桌子上。
程连津轻轻咬了她的嘴唇，没有破，却能让她感觉到疼。
“呀，疼。”秦沐瑶吱唔着，疼得皱了眉头。
“该！”程连津得意看着她，满意笑了。
程韵看着两人，替两人开心，又万分羡慕。
“五哥，我命人给你拿副碗筷。”程韵刚要吩咐下去。
“不用，我有了。”程连津抢过秦沐瑶的筷子，一脸挑衅，他的模样，让秦沐瑶瘪嘴不敢说话。
程韵只好作罢，在一旁看着两人。
秦沐瑶不开心，却不敢说，只冷冷盯着程连津。
程连津用余光看了她一眼：“怎么？你的夫君还不能吃饭了？”
“又不是没有筷子……”秦沐瑶声音带着几分埋怨，幽怨的盯着他，我不信，这样看着你，你还吃得下去。
“老公喂你。”程连津逗她逗得差不多，夹了她喜欢的菜，喂到她嘴边。
秦沐瑶扭头，一脸不高兴。
“要我用嘴喂你？”程连津夹得菜直接贴到她的嘴唇，“韵儿还在这里，如果你想她瞧着，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秦沐瑶给了程连津一个眼神，晚上你死定了。十分不情愿的吃了那菜。
程韵只顾着看两人，饭都忘了吃，心中羡慕的情绪溢于言表。
“好了，饭也吃了。话也说了。”程连津放下筷子，拉着秦沐瑶的手，“该回去了吧？你总在这里打扰韵儿，不好。”
“我明天再来找你。”秦沐瑶刚说完这句话，就被程连津打横抱着走了。
程韵的眉眼都弯了起来。
天已经黑了，马车行得慢。两人坐在马车里，程连津往外看了一眼，屋顶上黑影滑过。
“你哥哥来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刚才你老公棒不棒？”
“棒。”秦沐瑶对着程连津竖起大拇指。
这下，程韵既然会羡慕，心中也会渴望。也算帮了穆均一把。
不知不觉，天色将晚。巧儿准备回去，珑妃送她出去。来到花园的小路上。
“你听说新晋大皇妃的事了吗？”
“听见了。现在大皇子的殿里面可乱得很，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去了。”
“我还想着去看看。还好没去，不然会如何都不知道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巧儿从暗处走出来，看着前面的两个宫女，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奴婢参见云公主（云侧妃）。”
一个宫女用手肘拐了另一个宫女，冲她使了一个眼神，那宫女立马改口：“奴婢参见云侧妃。”
听到她这样叫，巧儿脸上的气色才好一些，似乎只有听到大庸的人叫她云侧妃，她还有感觉，自己已经嫁给程连津，是他的妃子了。
“说。”侍女向来不是善茬，借着巧儿的身份，趾高气昂看着两人。
两个宫女对视一眼，一人低头恭敬回话：“禀云侧妃。是大皇子的大皇妃出了事情。”
“听说是犯了疯症，整个人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的……”
“已经宣了太医前去。还没有查是什么病……”
两个宫女一唱一合，将事情说了一个大概。
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
得到巧儿命令，两个宫女如释重负，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就怕被责罚。
“公主，怎么大婚第一天，就闹了这样的笑话？”侍女站在一旁，邪笑着，正在为这件事开心。
巧儿动了动身体，宫女看她的模样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试探问出口：“公主？可要去看看？”
“如此好戏，能看，当然要看。”巧儿勾起了嘴角，她可还记得，程眦联合云昇害自己的事。
两人便往程眦的宫殿走去。花园走廊拐角的地方，一个宫女撞了上来。
将巧儿撞到在地。她疼得哼了一声，侍女连忙把她扶起来。
那宫女顾不得撞到的是谁，爬起来就要走。
“贱婢！还想跑？！”侍女一把拽住宫女的衣裳，将她提了回来。
宫女这才有心思正眼看被自己撞到的正主，脸色变了变：“是奴婢愚昧。撞到了贵人，望贵人大人不计小人过，放奴婢离去吧。”
巧儿侧目，这个宫女不知道自己是谁？
“贱婢，公主玉体岂是你能触碰的。今日撞到公主，你的命也不用保了！”侍女只是发狠，吓吓她。
宫女手摇得像筛子一样，又连忙磕头：“公主，奴婢知罪。请公主饶恕奴婢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巧儿正想说话，抬头便看到远处走来问话的珑妃，行礼道：“珑妃娘娘。”
珑妃看了一眼地上的宫女，已经知道了大概：“可是这贱婢惹你不快了？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可能是她走的太急，撞到了妾身。”巧儿表面温和，却想让珑妃惩治这个宫女。
珑妃何等精明，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。珑妃到是乐意让她把自己当刀子使。
一来，她在只是空有一个侧妃头衔，说真的，没几个人服她。她想处置这宫女，还真要一个宫里的人。二来，她是程连津的侧妃，最近程连津待珑妃冷淡，到可以用这件事拉进两人的感情。
打好算盘，珑妃便沉了脸，斥责跪地宫女：“云侧妃岂是你能冒犯的？来人，拖下去，发落慎刑司。”
“珑妃娘娘，奴婢知错了！云侧妃！求你饶过奴婢吧！”
宫女被人拖走，害怕得连忙求救，进了慎刑司，便出不来了，即使出来，那也成了一具尸体。
“多谢娘娘为妾身做主。”巧儿冷眼看着拖下去的宫女，感激对着珑妃笑着。
“都是一家人，何故说这样客气的话。”珑妃温和的笑容，让人放松戒心，“这个方向，你是要去大皇子那里？”
“娘娘应该也是听见传闻来的吧？”巧儿也坦诚，最少这时候，她同珑妃站一边。
“那宫女是从大皇子那边跑过来的？”珑妃脸上笑容消失了，似乎想到什么。
“嗯。她十分慌张，撞到我家公主就要跑。要不是奴婢抓住她，只怕还让她逃了。”侍女带着几分邀功的表情，被巧儿侧眼一看，便低下头。
“是画葶多嘴了。”巧儿多少有些抱歉，可是又不责骂侍女。有些话，侍女说出来比较好。
“可伤到你了？”珑妃不着声色看了贴身宫女一眼，宫女会意，在珑妃上前拉巧儿时退了下去。
“妾身无碍。”巧儿又是一番感激。
“这就好，既然撞上了，不如一同前去。”珑妃宽慰一笑，拉着巧儿的手就不松开。
巧儿不管愿不愿意，只能随着她去。
珑妃退下去的大宫女追到刚才被拖下去的宫女。
“几位公公稍等。”大宫女叫住了几人。
那些公公并不是珑妃的人，但认得她，她是珑妃的人，故而少不了几分恭敬：“不知春融姐姐何事？”
春融从怀里掏出银子，悄悄塞给那小公公：“珑妃娘娘要这宫女还有用处，不知公公可否行个方便？”
公公掂了掂手中的银两，顿时眉开眼笑，让人放了那宫女：“珑妃娘娘的吩咐，我们做奴才的照办便是。何劳春融姐姐跑一趟。”
“公公客气。只是这件事，还是不要传出去的。不然可会坏了云侧妃的名声。”
“自然。”小公公弯腰，将手中银两揣进腰带里，指挥其他人，“这里没什么事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春融对着小公公福了福身。看着地上宫女，脸上只剩下严厉：“是我拖着你走，还是你自己走？”
“奴婢多谢春融姐姐救命之恩。”宫女再怎么都只能谢谢她，“奴婢自己走。不敢劳烦姐姐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宫女乖乖跟在春融身后。
珑妃目送她出去。身旁心腹又问：“娘娘，我们可要进去？”
“不去。回宫。”珑妃脸上笑容消失，转身甩动着裙摆。
“是。”
而宫殿里面。
“如何？”皇帝并没有多担心，只是听到大婚之日，新娘子出了事，她家又是朝中重臣，于情于理，都应该来看看。且他来，便是皖乐郡主的恩惠，也好堵住悠悠众口。
“禀皇上皇后娘娘。大皇妃这是癫痫之症。发病时浑身抽搐，无法言语。”太医十分肯定，“此病无法根治，只能用药预防。只是，大皇妃此次发病，便严重至极。”
“病的根源在何处？竟会无故发病？”皇帝也没听过这样的病症。
“此病多半是从娘胎里带出来了。臣才疏学浅，并不知晓确切根源。”这个太医是太医蜀里的掌院，他不知道，其他人也不会知道。
“刚才你说严重？”皇帝眉间稍微有了愁色，“如何严重？”
“大皇妃此病，突然发作，竟比中风还要可怖。在药效起来之前，大皇妃便只能在床上躺着，能思考，却不能言语，手脚僵硬……”太医说着，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，可是诊断又确实如此。